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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者:依然阳光灿烂 | 评论[0] | 点击[34]
漂泊之旅-我为被打的女乘客讨回了公道
话说那年回家相亲完之后,为了生存与发展,一九九九年三月三十号,我再次背井离乡,提上简单的行囊就踏上了往他乡的旅途。尽管在买票时遇到了黄牛的纠缠与恐吓,但在最后,我还是买到了从岳阳开往广州方向的K285次列车的站票。(该事在《车站买票遭遇黄牛恐吓》中作了铺垫。)此帖再写在该次旅行中遇到不平之后为受害者讨回公道的事。 下午五点三十分左右,我们终于坐上了由岳阳开往广州的K285次列车。原想可以在车上能找个地方呆。但是,车上人来人往,扛行李的、找人的摩肩接踵,都快到无立足之地的地步了。我与同学刚走到十三车车厢门口,就再也无法向前进,于是,我们就近坐在了自己的行李上。过了车厢连接处即是十二号车厢。 列车启动后好几分钟,车厢里的喧嚣声才慢慢地降低了一点。又过了一会,列车行至汩罗站。无人下车。只听得门口处又是一阵吵闹声,哗啦啦地又上来了一批乘客。咦?怎么那吵闹声越来越大,中间还夹杂着漫骂声呢?“啪、啪!”我突然听到两声清脆的响声,继尔又是女声的哭喊,“啊?你打人啦?哪个叫你打人了?”,此时,我站起来,看见在十二号车厢中间,一名中年女乘客(后来知道该妇女姓柳,暂称为柳)左手捂着脸,愤怒地正冲着一名年轻的列车员尖叫。列车员打人了!我反应了过来。“不许动!兽牲!”我隔着车厢连接处朝着十号车厢怒吼。然后,我把自己的装有个人物品的方便袋交给了同学,便拨开人群往出事地点赶去。这时,通过简要了解,我知道是柳在上车时让乘务员(姓刘,以下简称为刘)打了。我叫柳指证打人凶手,但对方已走开。这时,柳的右手拇指在流血,但不是很多。在农村,流这点血算不了什么,加上柳也表示没事,我便没有在这方面深究。我询问柳是否需要帮助,柳很气愤,表示要讨个说法。“好,我帮你!”我立即答应,因为相信自己能做到。关于“说法”,在国人眼中,说简单也简单,说复杂也复杂。有的事可以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有的却可以小题大作,无限上纲。可是,谁给了铁路乘务员恣意打人的权利?此时,柳想讨要的“说法”是一个合理的要求,个人权利被无端侵犯,讨回尊严是理所当然。我决定把此事管下去,带柳去找列车长。我先帮柳把其行李放在行李架上。啊?这行李也够“埋实”,一个装化肥的纤维袋竟有约二十公斤重,两个袋子就有约四十公斤!难怪柳的手里拿了根用桑树枝做的简易扁担。农村的妇女真能吃苦耐劳,我也是农村伢子,知道农民生存不容易,我不由得对柳有些同情,从而更坚定了帮其讨回公道的决心。在带柳艰难地穿行于人堆时,我看到了两名武警:一名下士和一名列兵。我向下士亮出了退伍证,简要告之情况,并请他们在必要时给予我们帮助。下士点头同意。 我与柳询问过了几名乘务员,但没有看到打人的刘。最后,经其他乘务员指引,我们找到了列车长。在最后达成协议时,她的签名显示也姓刘,和我一样,还有打人凶手均为同姓。这不是大水淹了龙王庙――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?呵呵。当然,本人一向不攀亲认故,只是努力地工作。我要柳向列车长陈述了事情发生经过。接着,我把自己此行目的与理由也作了说明,并敦促其能向柳给出公平、公正的解决方案。 列车长见一时半会难以解决问题,便把我们叫到了一节软坐车厢里。里面空荡荡的,坐在座位上,真是一种享受。或许是本人习惯了坐卧硬床凳的缘故,当然,没有更多的人民币来享用也是事实。呵呵。 列车长处事比较冷静,她查看了我的治安员工作证(在那里当然没有法律效用,仅作参考),哦,查车票是首选任务。同时,她还查看了柳的相关证件与车票。然后,列车长认真听取了柳的陈述和我的态度之后,便问柳有什么要求。 “首先由肇事者赔偿损失伍佰元,另外,通过列车广播系统公开向乘客道歉。”柳说。 “不行。如果要他(打人者刘)赔伍百元,倒不如让柳打刘两巴掌。”列车长一听,似乎很生气,提高了嗓门。这下倒把柳的底气给压了下去。 “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,那不是更激化矛盾,无益于事情的解决吗?”我微笑着从中调解。这时,经过心平气和地与列车长旁边的一位列车员交流,我的火气渐渐地熄灭。但是,已接手的事应该有始有终,把事情做到底。再说了,我与列车长萍水相逢,所谓“冤有头、债有主”,事情也不是因她而起。 此时,我能感觉到柳在看着我。但是,我没有看她。这时,坐在旁边的列车员也打起了圆场。 “你的手有没有事?要不,等会到长沙后延长停车时间。”列车长看到了柳手上的血。 “这没有事,谢谢你!”柳比较坚强,也会说‘谢谢’。 我无意贬低农村妇女之意。湖南农民的整体素质还是蛮高的,当然了,全国农民的素质都在不断提高。相对于有位网友说的多年前男劳力敢脱女社员衣服的时候,是有翻天覆地的变化的。农村面貌真是敢叫日月换新天啊! “你的这个事你到底要赔多少?说个话,行的话就叫他过来,如果不行,你们自己再商量。”列车长处事倒也利索。 “伍佰不行就两百,再要他道歉。”柳再次说出了她的要求。 “这个事赔个五十块也就可以了,意思意思一下。本来也不是么子大事。”旁边的中年列车员插话了。 “不行。你就赔个五十不是把她当叫化子打发?”我随即否决,尽管我也与旁边的列车员都能相互理解,但柳的事既已管下,就管定了。 “两百不行,最多一百,这个我可以作主。”列车长的态度坚决,似乎没有回旋余地。 “嗯,要得。我也没得么子讲了。”沉默了一会后,柳答应以刘赔一百元精神损失并向其道歉的要求。我没有别的要求,不外乎就是帮柳讨回公道,能为其争取到一点赔偿也不是坏事。毕竟出门在外,最重要的还是平安。至于经济赔偿,仅是对肇事者的一点惩罚,让其得点教训而已。 见柳与自己的要求一致,就吩咐旁边的列车员陪同我们去把打人者找来。很快,我们在十二号车厢的税务员休息室找到了打人者刘。刘知道是怎么回事,一到列车长面前,列车长就把其一顿猛批,刘还想狡辩,但被列车长更高的语气压了下去。末了,叫刘掏出一百元钱交给柳,并要其向柳道歉。刘也不过是十八岁的光景,看其此时的模样像霜打的茄子一样――蔫了。我有种侧隐之心,便友善地提醒他做事不必太冲动,出门在外都不容易。这时,我发现刘的表情比较痛苦,再说柳也没有提什么其他要求,刘在把补偿的一百元钱给柳时,也说了一句“对不起”,我就没有说更多的话了。于是,我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努力,我为被打的女乘客讨回了公道。 同学看我回来了,一阵惊喜。他们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,正打算去找我。第二天凌晨五点左右,我正坐在地板上打瞌睡时,听得有人喊“小刘、小刘”,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睁开朦朦的双眼,看见柳拿着五十元钱递向我,并说感谢我的关照,这点钱表示谢意。我连连摆手,说这只是我自己应该做的,点滴小事,不要挂在心上。并祝愿柳一路走好。 列车到达广州站后,我又开始了继续前行的漂泊之旅……。 敬告斑斑: 仅改动了错别字。 本文内容于 2007-11-20 10:19:32 被依然阳光灿烂编辑
有时间去看看我写的,也是在列车上,同样是可大可小. http://bbs.tiexue.net/post_2345486_1.html
就是看不过某些垄断行业从业人员的霸道,再说了,普通民众一般都无自卫能力,在面对暴力时,往往处于弱势。我只是做了觉得应该做的事了。呵呵。
中天兄弟不必这么客气,您和兄弟朋友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努力呢。呵呵。
是啊。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可以理解。小题大作的也有人在。您的文章看过了,写得真实,我也曾遇到那样的事。呵呵。
感谢兄弟支持!客观地说,本人还不算是“坏银”吧?呵呵。
噢!天啊?“大侠”不是我,我不是大侠哟。草民一个,是个偶尔也会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家伙。嘿嘿。 嘿嘿 我这人历来崇尚以暴制暴 你对我,我也对你好 你要害我? 我先杀了你 面对这种情况 先把那列车员暴打一顿 下个站报当地段的站警 不解决好就卧轨! 嘿嘿 铁老大也要变成软小二!
看来,狼兄野性十足,暴力倾向严重哟。遇到匪性十足的兄弟,难怪您过关时都会成为管理人员重点“关照”的对象。我得当心喽。呵呵。
兄弟的感叹让人心很暖和啊。呵呵。谢谢您支持!
好家伙,阳光果然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现在社会需要正义,如果你不挺身而出,那位妇女的两耳光就可能白挨了,社会,需要维权,某些人就是以为自己高人一等,欺软怕硬,如果换成你我,岂不吓死他!
该出手时就出手吧。谢谢兄弟夸奖!哦,您的健康,我的祝福呢!呵呵。 你没有对此文章发表评论的权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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